祝吟鸾尚且有意识,余光扫见到姣惠往外走,心想,她必然是去给沈景湛报信了吧?
太医倒是来得很快,给她把了脉,也说是害喜,还说她心绪是起伏过大,需得平心静气,若是长此以往,必定损心神,害胎儿。
“给开些药方吧?”奉安公主问。
太医写了一个方子,说是带回太医院抓药再拿回来。
刚交代完事情,没有想到祝吟鸾居然又开始吐了。
她这次吐得更厉害,酸水一波接着一波,整个人伏在床榻边沿,脸色苍白无比,神色差得难以入眼去看。
明芽在旁边担忧得快哭了,可今日是喜宴,万万不能哭,只能噎了下去。
奉安公主见状,越是觉得后悔,恐怕不该说的,至少不能在这时候说。
她也没有想到,祝吟鸾的胎象明明已经稳住了,可还是变成这样。
太医连忙取了针线,给她扎针。
明芽给祝吟鸾擦手净口。
这边吐得如此厉害,老妈妈过去通气,沈夫人那边已经得到信了。
一听祝吟鸾出事,顾不上客人,沈夫人连忙过来了,后面还跟着不少贵眷妇人,其中包括孟家母女。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吐成这样了?”不是说害喜吗,怎么过了头三月还要扎针。
见到奉安公主,沈夫人直觉与她有关系,可又不好问。
祝吟鸾脸色太差了,状态也很差,沈夫人坐到旁边,满心焦急盯着她的神色,刚碰到祝吟鸾的手,只觉得冰冷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