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湛的面都没有见上,只听到他身边的人说,若是想死的话可以去试一试?
当下,父亲哪里还敢动她小娘的牌位,甚至。日。日派人去擦拭着,生怕损害了一星半点。
“檀儿?”朱夫人跟她说了好几句话,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母亲,您说什么,女儿适才走神了。”
“我说你哥哥来时说了什么,为何不叫我?”
“哥哥也没有说什么,您吃了药好不容易睡下,女儿便没有叫您。”
“我这身子骨不要紧,要紧的是祝家!”朱夫人声音大些就忍不住咳嗽。
祝沉檀听着她的咳嗽声,整个人都不耐烦起来,但又不得不忍耐。
朱氏在她耳边絮絮叨叨,一会说祝家的事情,一会又问卫家,说今日是不是要过朝廷审问卫如琢了。
“是。”
听父亲说,卫如琢这一次是必死无疑,让她少去沾边,不仅不能沾边往日的事情都要尽量撇清楚干系。
“结果如何?”朱氏忍不住追问。
祝沉檀没好气,“女儿也不知道,父亲和哥哥在书房还没出来。”
朱氏愣了好一会,忍不住道,“檀儿,实在不行,你去求求你妹妹吧?”
祝沉檀眼睛都睁大了,“母亲您说什么?”
“您让我去求祝吟鸾?!”她当场就炸了。
朱氏知道她不愿意,但已经到了这个关头,心里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