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里面添了安神香,祝吟鸾这一夜歇得还算是安稳,并没有梦魇。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她身怀有孕之后,便很少梦到之前昳丽的梦境了,那个男人也没有出现,也是从她和沈景湛说开之后。
翌日,沈景湛陪着她在院落单独用早膳。
太医过府上来的时候,沈夫人也到了。
问祝吟鸾怎么样,是不是昨日看账累到了?
祝吟鸾连忙说没有,刚要解释,沈景湛却已经接了她的话茬,帮祝吟鸾回话,“母亲,只是正常瞧瞧脉象,鸾儿一切安好。”
“原来如此。”沈夫人勉强安心,听到这边找太医,她的心都悬了起来。
祝吟鸾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有丝毫的意外。
把脉之后,太医说祝吟鸾的身子骨安好,只是不宜多思乱想。
祝吟鸾总感觉太医后面这句话仿佛有弦外之音。
往前的时候,太医可从来不会这么说的,只说胎象平稳,叮嘱吃食,怎么忽然就说让她不要多思胡想?
莫不是沈景湛叮嘱太医的?她在心里琢磨。
“可听清太医的叮嘱了?往后不要再去看账本了,等你出了月子有多少看不得。”
沈夫人不清楚祝吟鸾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和沈景湛两人都在想什么,毕竟两人整日里就是蜜里调油,能有什么事。
只以为祝吟鸾昨日非要过去看账本,是担心没有了参与管家的权利。
为了安定祝吟鸾的心思,沈夫人才变相说了后面这一句话,瞧着祝吟鸾也不是个笨的,应当能够领略她的心思吧?
祝吟鸾点头应好。
下意识抬眼瞧了沈景湛一下,他听着太医的叮嘱,随后亲自送太医出去,姿态一派闲适优雅。
沈夫人跟祝吟鸾说着话,留意到她在看沈景湛,倒是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