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什么事?”祝吟鸾问他是不是卫如琢不举的事情。
“不是。”沈景湛道。
“那是什么?”他看着她的神色,迷茫不解,看来她的确不清楚了。
虽然愉悦她不在乎卫家的事情,但她频繁走神又是因为什么?
沈景湛不喜欢事态脱离掌控,尤其还是关乎她的。
既然不是卫家的事情,那她的失神是因为什么?
“夫君,卫家怎么了?”祝吟鸾疑问。
沈景湛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用过晚膳回了院子和鸾儿l说。”
他怕祝吟鸾听了影响胃口。
国公夫人和沈夫人交情深,这次沈家喜宴和她家迁祖的事情撞了时日,国公夫人特地提前上门来,说那日不得空了。
沈夫人宽慰她,道无妨呢。
国公夫人携带了厚礼上门,亲自给沈蔻玉送了一对水头极好的玉镯,沈夫人叫沈蔻玉过来见客谢礼。
沈蔻玉沉闷了很多,虽然面上笑着,骨子里看着不怎么开心,国公夫人也知道怎么回事,哄了几句。
不仅仅是给沈蔻玉带了礼,就连祝吟鸾和沈老太太的礼,国公夫人也带了。
祝吟鸾是身孕礼,沈老太太是病中的探望礼。
有国公夫人在,长房更热闹了些。
今儿l奉安公主倒是没出席,听沈蔻玉说,国公夫人家的公子俊逸,先前还跟奉安公主有旧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