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鸾说这句话也是铤而走险,沈家是什么门第,要看戏都不用排号的,别说什么戏牌了,只需要把名给报上去,戏班子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眼力见呢?
沈老太太明显在走神,不知道想什么呢,神色微微心烦意乱,竟没有觉得她这句话有问题。
只随意摆手道不用了,“人多太吵,我就想清净一些,过几日玉儿嫁出去了,家里还有得闹。”
“是孙媳思虑不周了。”祝吟鸾面上笑着回话,心里却依然觉得不对劲。
沈老太太不知道医馆就罢了,戏班子的事情她仿佛也是完全不知情。
当时戏曲班主还跟她说沈家的老太太爱听戏呢。
看着沈老太太的样子似乎不想提这件事情了,祝吟鸾很有眼力见,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你考虑周全,只是暑气太盛,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折腾了,免得病情加重,玉儿的喜宴出席不了。”
“是。”祝吟鸾点头。
这件事情掀过之后,沈老太太没有再跟她说起沈景湛。
转而问她可有看到上沈家门的贵眷夫人们,有没有将人给认全了,过些时日她得跟着沈夫人赴宴,不能出岔子。
祝吟鸾一一应下之后,沈老太太又绕回她的身子骨,说她不能够掉以轻心,即便是太医叮嘱了无事也不能够放肆。
“是。”
没一会,沈老太太困了。
祝吟鸾带着小丫鬟在韵梅堂闲逛,喂红鲤。
怕她不小心失足,即便是中间隔着凭栏,小丫鬟们依然时刻注意着。
祝吟鸾表面喂着鱼食,心里却忍不住在想沈老太太说的事情,想到之前许多次跟沈景湛的偶遇,真的每次都很巧,巧得像是蓄谋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