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不知道的吧。
不仅如此,她似乎对沈景湛的脾性都知之甚少。
果不其然,沈蔻玉晃着手指又摇头,示意不知道。
“哥哥不让人说。”
“为何不叫说,这不是好事么?”
能得沈世子多年青睐,如此情意,为何不敢说?莫不是有什么蹊跷?
沈蔻玉打了一个酒嗝,“不知道”
奉安公主陷入沉思,又想到近来卫家发生的事情,若说跟沈景湛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是决计不相信的。
“”
沈景湛今日回来得比往日要早。
祝吟鸾方才躺下合上眼,便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夫君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她听到动静索性起身。
沈景湛解开身上的斗篷递给随从,边净手边跟她说夜里凉,让她不要起身,怕招风受寒。
“事情差不多收尾,父亲只是叮嘱我一些事情,并没有太多要忙的公务。”
祝吟鸾看着沈景湛清洗着他修长如玉的手。
温热的水漫过他的骨节,真的令人赏心悦目,由衷感叹漂亮。
另一方面却又难以想象,男人这般漂亮的手,指腹和掌心都很粗粝。
思及此,祝吟鸾免不了想到粗粝磨过柔软的感受,会引起怎样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