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祝吟鸾意外的是,奉安公主竟然不会做女红,她只说能够帮忙对记嫁妆礼单,那一手狂草写得张狂恣意,全然不像是出自姑娘家的手笔。
好看归好看,沈蔻玉说不成,若不写簪花小楷,回头她母亲见了又要说她乱来。
祝吟鸾便继续接受誊写的活。
奉安公主说她核对嫁妆,念给她写,忙碌当中不知不觉又坐到了祝吟鸾身边来。
施从苑和施从微原本还盯护着她,但得了沈夫人的嘱咐,今儿得让沈蔻玉绣好红盖头和剩下的嫁衣,两人要看针线,自然便顾不上这边了。
加之奉安公主收了一开始的询问之后,与祝吟鸾的交流往来都很正常,没什么问题,就稍微放了心。
在忙碌靠近的期问,祝吟鸾闻到奉安公主靠过来时身上所带的胭脂香味,攥着笔的手下意识一顿。
对方察觉到她下意识的警惕,看了她一眼,只是笑笑,挑了挑眉梢。
祝吟鸾就这样莫名其妙和奉安公主共起事来,在此之前她几乎想都不敢想。
沈蔻玉作为沈家最受宠的姑娘,出嫁的嫁妆丰厚自然不必说了。
沈家各房长辈都给送了,平辈们也赠了不少贺礼,以及各个世家相互交好的姑娘都不曾落下。
祝吟鸾作为嫂嫂也出了一份,不过她那一份大部分都是沈景湛添给的。
礼单簿子要对得仔细,就害怕出什么差错,尤其是平辈以及各世家小姐送的,日后逢年过节得还,毕竟是人情世故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