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氏胡搅蛮缠,卫籍早就厌倦了,但庞氏说的也有道理,这么多年她一直操持着家中,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在这个紧要关头叫庞氏出事。
他挥手叫人去请郎中,务必要快,但也要请得隐蔽一些,绝对不能够叫外面的人知道了。
卫家如今可经受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和波折了。
卫籍要安抚庞氏的情绪,说话的语调自然也软了一些,“我知道你委屈,这件事情到底是我做得不好,总该提前知会你一声,但也是怕你知道了难受,便也就没说。”
庞氏瘫坐在椅子上,连连冷笑看着卫籍。
什么叫做没有提前知会她一声?现在是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才说了。
这些年亏她还为他四处奔走,担心他在外吃苦受罪,被人打压。
完全没有想到,他哪里有一丝的颓样,在外面是老当益壮,生龙活虎啊。
庞氏咽不下这口气,“卫籍,若你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把这个小。贱。人和小野种给我赶出去!”她的手指着躲在卫籍身后的女子,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对方的皮。
“什么叫小。贱。人小野种!”卫籍砰地放下茶盏。
“这是我的种,我们卫家的血脉,你好歹也是士族小姐,往日里又自诩贵眷夫人,怎么能说出这样不三不四的话来,我看你,连真娘这样苦楚出身的都比不上。”
听到血脉两个字,卫如琢的心中不免翻生出恨来。
他原以为,家中的血脉到他这里就断了,内疚包裹着心里让他不敢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却没有想到父亲居然在外面有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