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鸾不得不道,“他出事我自然是欣喜,哪里会担心?”还担心得食不下咽,神思倦怠?
她又不是圣人,卫家的人那么对她,已经算是将她扫地出门,将她逼入绝境,令她在京城毫无立足之地。
她怎么可能担心卫如琢出事,真的盼着卫如琢好,盼着卫如琢步步高升?
况且,卫如琢这么步步高升,将来要是越过了沈家,越过了沈景湛,转过头对付她怎么办?虽然这并不可能,卫如琢就算是升,家底也是单薄,比不过沈家树大根深,但凡事总要做各种打算啊。
她可没有忘记离开卫家之时,卫如琢那高高在上,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就算是再见面,也不可能和和气气,只会是狭路相逢。
“我就算是担心,也是担心你,怎么可能去担心卫如琢,我厌恶他都来不及。”
单是用利害关系来分析一二,沈景湛怎么就拎不明白呢?还一直问她。
男人勾唇笑,“是我误会多嘴了,鸾儿不要生气?”他朝着她倒了一盏茶,还仿佛讨好似地给她拿了两块糕点。
看着男人脸上的笑容,祝吟鸾原本吃不下了,但还是伸手将他给的糕点接了过来。
在吃的时候,回想这件事情,她依然觉得沈景湛不对劲。
“小妹有没有跟鸾儿说是谁弹劾的卫家?”
祝吟鸾摇头,随口问,“是谁弹劾的?”
“鸾儿不怀疑是我做的吗?”他饶有兴致,“亦或者我找人做的?”
“不会。”
“为何。”沈景湛疑惑她的语气如此笃定。
“因为你是正人君子。”祝吟鸾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