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沈景湛夹过来的肉酥芋头还没吃,被她说着话时戳得有些烂了,足以见她内心的煎熬。
“有些关于朝政上的事情,我暂且不能言明,但……鸾儿信我,我行事知分寸,也懂进退,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可……”祝吟鸾凝噎,好一会她还是软声软气,“我知道你本事通天,但我还是担心。”
“我可以告诉鸾儿,这盘棋已经开始下了,执棋的人不只我一个,所以不能够贸然收手。”
“但你放心,不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平安。”他道,“这也是我将你娶进门时许下的承诺。”
“你呢?”她反问,“你护我平安,那你自己呢,不只是你,还有沈家那么多人,婆母祖母公爹的平安都很重要。”
她不希望沈家的人受她的牵连而出事。
听着眼前人的话,看着她的脸。
沈景湛忍不住感慨出声,“鸾儿…真是一点都没有变。”
和从前一样,柔软善良。
“…什么?”
她觉得沈景湛这句话奇怪到莫名其妙,什么叫她一点都没有变?他说这句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她与他似乎很早就相识了。
“没什么。”
沈景湛道她跟她刚认识的时候没怎么变,还记得他与她第一次见,是沈家的马车坏了,他耽误了许久,她也不恼怒。
“鸾儿柔软善良,总是设身处地为旁人着想。”
好好说着这件事情,他忽而夸她。
脸上的羞赧渐渐压下心底的异样,祝吟鸾,“…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沈景湛道有,祝吟鸾还要再反驳,他却又说起正事。
“母亲那边,我会和父亲言明,让她不必担心,鸾儿觉得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