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才折返。
今日让祝吟鸾意外的是,沈老太太和沈夫人没有派老妈妈过来。
没人来,沈景湛自然没有碰她了。
他嘱咐她好生休息,给她掖了掖被褥,但没有再过分碰她。
今夜的寂静与昨日的热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也叫祝吟鸾安心下来,因为一切合该是这样。
翌日,沈景湛陪着她用早膳,又要进宫去了。
殿试泄题案还没有彻底处理完,不过就是捋清了头绪,暂没有前半月忙碌了而已。
临出门时,沈景湛嘱咐她在家多多休息,若觉得闷了,也可以寻小丫鬟们打牌玩乐,亦或者让戏班子上门给她唱戏。
沈家有戏园子,往前沈老太太就喜欢看,现如今几个姨娘常用,沈景湛带着她去转过,比她去过的戏班子的梨园都要大。
但这不是主要的,祝吟鸾觉得奇怪的是,“你怎么知道我爱听戏?”
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晓。
再者说,她这个年岁的小妇人通常是不怎么听戏的,沈景湛怎么忽然就提起找戏班子了。
男人面色平静,甚至笑,“鸾儿又忘记了,我寻你身边的人问过你的喜好,所以知晓,也一直记得。”
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是上一次她发现沈景湛对她用菜喜恶的口味问过。
他那时候便跟她解释过。
“原来如此。”祝吟鸾颔首。
已经知晓了情由,她却觉得怪怪的。
沈景湛对她的了解好似……到了一种了如指掌的地步。
这是错觉吧。
沈景湛应当是过目不忘,记忆力出众,所以才十分淡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