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鸾,“……”
好想叫他不要说前面那句话,即便他的言辞平和坦荡,但她羞啊。
“我没有。”她转身,背对着他欲盖弥彰。
“我是觉得此事说开为好,并没有要逼迫鸾儿承认的意思。”
“我知道。”她手指蜷缩在胸前,捏着被褥的一角,声音很轻。
是她自己太在意,太拧巴了。
“我与鸾儿要在一处过很多年,将来收养了孩子放在膝下,势必还要瞧着他娶妻生子。”
“人生路漫漫,房事之上亲密契合,行鱼水之欢,令你,令我都很愉悦,那为何要回避呢。”
祝吟鸾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他说他也愉悦?
所以不只是她一个人喜欢了?
闻言,祝吟鸾略微放松了一些。
好一会过去,沈景湛没有再继续说了。
他叮嘱她好生歇息,给她掩了掩被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躺回去原本的外侧。
祝吟鸾许久才慢慢睡着,男人却一直清醒。
翌日,她醒过来时,沈景湛又不在了,明芽说他一早便去了宫内,让她今日不必等他用膳。
沈景湛忙着朝廷的事情,倒是给她腾挪出空了。
祝吟鸾用早膳之时忍不住想到沈景湛昨日夜里说的那一番话。
“……”
膳后,她想去找沈夫人,跟着她学账,可沈夫人出门赴宴了并不在家。
祝吟鸾不好直接孤身去账房,只能留在院子里。
今日沈景湛比昨日还要回来得晚,等不及他回来一道用晚膳,她先吃了。
她月信期间容易犯困,到了时辰还是没见沈景湛回来了,又上了床榻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