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鸾,“……”
她往外看一眼,攥紧手里的暖炉,竭力压下面上的不自然,“人前你不要这样讲话,万一被谁听去…”
想跟她说即便是有人听去,在他的地界之上,谁都不敢乱嚼舌根。
但沈景湛始终没有这样说,他点头顺着她的意思,“好,听鸾儿的。”
她的脸红得太厉害了,沈景湛给她倒了一盏茶。
祝吟鸾捧着喝了一口,的确好了些。
正色之后,她回他的话,“…并非是你猜的那样。”
离开了沈景湛,让她夜里自己发出暧昧的声响,还是…有些难的,即便这会的她已经比最开始要懂上许多,还积攒了些许经验。
但老妈妈们是经年的人,有了前几日的对比,万一弄巧成拙,。
“我。
“鸾儿有话但说无妨,我说过的,你在
他温声,神色看起来如常,好躲避而生气。
见状,祝吟鸾的心又定了定。
话又说回来,沈景湛这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他对她没有情意,自然不会因为她的疏远而生气,至多就是不解。
时至今日,祝吟鸾也总算回过味明白,沈景湛为何要挑成亲四年又被休弃,无权无势的她娶回沈家。
因为她心“死”了,而且没权没势意味着好难捏好对付,若是她违背最初的盟约,他也可以同她和离。
纵然她有义母义父靠着,她背后的母族施家总归是沈家的旁系,还能为她与沈家翻脸吗?
平心而论,沈景湛人生得俊逸,性子又好,行事体贴,做起戏来,一口一个鸾儿,沈夫人和沈老太太都挑不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