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吟鸾走神想着,沈景湛真的很好,很会疼人。
他位高权重到了这等地步,完全没有专横独断,认为闺房内事天生就该女子做,作为男子不该触碰。
他并不藐视弱小,也没有对她的癸水露出嫌弃和鄙夷。
在她特别难为情要帮他擦拭指尖的时候,他说他自己处理就好,让她休息,让她别放在心上,还安慰她女子来癸水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羞耻回避,他也不会觉得肮脏。
真不知道被他放在心上的姑娘究竟是谁?若是沈景湛娶到了她,定然多加疼惜,将人捧在手心吧。
他想为那个姑娘守身如玉,她也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叫他为难的,情。欲。真是可怕,好似吃醉了酒,全然没办法控制。
思及此,祝吟鸾垂眸看着雪白的手炉套子,定了定心。
这癸水来了也好,说不定她的癸水好之后,那些来听墙角的老妈妈们也不会再来了。
如此最好。
“鸾儿。”他已经收拾好了被褥,过来牵他。
祝吟鸾听到男人头顶传来的温柔的声音,看着眼前他伸过来的匀净白皙的手指。
最后还是没有把手伸过去给他。
她撇开眼睛,抱着汤婆子嗯了一声,然后与他擦身而过。
男人的手顿在半空中,他垂眸看着空落落的手,“……”
祝吟鸾躺入内侧,好一会沈景湛也上来了。
祝吟鸾的心都忍不住提了起来。
她竖起耳朵听着他的动静。
他躺下之后,朝着她靠近。
祝吟鸾的心开始慌张,她忍不住在想,沈景湛要做什么?
她都来癸水了,他还要亲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