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吓到她,也怕被她察觉端倪。
她的敏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祝家与卫家的事情上,她之所以拎不他笑脸以对朱氏的用意,无非是因为祝家是她的出身血亲,卫家又是她少女情岁时初初嫁过去的门第。
再是怎么铜铸铁打,坚韧不拔的人,总不可避免围困于父母骨肉。
此刻陷于迷局,她才不能够做到旁观者清。
沈景湛撒网布局,自然看透人心,无比清楚。
不过,经过沈景湛这么一说,发泄过后又冷静下来的祝吟鸾,有些回过味了。
她暂时没说话。
男人持续轻柔拍着她的后背,将她带过来。
贴着她的耳朵哄她,给她解释,
“你知道祝家卫家人趋炎附势,拜高踩低的本性,也清楚京城高门世家要顾及名声脸面。”
“这一次或许可以以。权。施压,将祝家夫人赶走,又封住对方的口舌,但纸包不住火,扬汤止沸能扬几时?”
祝吟鸾的脑子跟着他的话在转,闻言,她脱出沈景湛的怀抱,问他,“你…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让这些人登高跌重,求而不得,永坠粪泥,生不如死。
想说他怎么做,就看她舍不舍得。
又怕吓到她。
毕竟她哭得眼尾鼻尖通红,被泪水打湿的睫毛都还没有。干。透呢。
“鸾儿l若是信任我,祝卫两家交由我处理可好?”
男人伸手,将她哭湿了黏在脸上的发梢拂到耳朵后面去。
他的一举一动都无比温柔。
“当初不是说好了,我来为鸾儿l抵挡祝、卫,两家的逼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