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眼清俊,眸光流转着落落大方坦坦荡荡,她呢?躲躲藏藏,扭扭捏捏。
两相对比之下,祝吟鸾觉得她翻来覆去的心绪,简直拧巴得丑不堪言。
可她在祝家闺中多年,卫家后宅四年,仰人鼻息过日子,已经下意识习惯了这样的小心翼翼。
思及此,她睫羽开始颤抖,闭眼又睁,看着男人时,眼里有豁出去的微光在闪。
“是。”
布公,她索性咬唇点头了。
“你认了朱夫人做岳母,家的。”
当初她在雅音小,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叫嫡母了。
“你知不知道……不只是朱夫人会巴着沈家,祝家那些旁支嫡系都会来吸沈家的血……”
当初她被赶出卫家,父亲和嫡母让她不要回家,只当没有她这个女儿l了,如今又来攀附,她想要脱离苦海,过些属于自己的平静温和的日子,怎么那么难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不吐不快,祝吟鸾索性把话说明白。
反正遮遮掩掩没意思,暗中揣测也很累。
“当初我去有司衙门递诉状,还是你接手的案子。”当时沈景湛出来救她,说是涉及朝廷事情,并没有让她留下问话。
他到底对她过往的事情知道多少,她并不是很清楚。
从相识到成亲,两人之间的进展算是很快了。
回想起来,她这样胆小的人敢凭一己之身高嫁,全是因为心里那股被欺压多年的委屈气一朝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