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也怪是不好意思的,事关我那不省心的女儿,前头我听说她离开卫家以后,竟然去找了施家夫人,认了对方为义——”
朱夫人除了第一句声音压低了些,后面就刻意拔高音量,往外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夫人皱着眉头打断,“祝夫人慎言。”
“什么女儿不女儿的,祝家和施家有什么关系?纵然是有些什么,如何又攀扯到了沈家?”
“夫人说话这般不忌讳,是不怕吃官司?”沈夫人眯眼,高门贵。妇的气势瞬间展露,威压向前。
朱夫人的确被吓到了,但她脸都豁出去了,要是就这么回去,跟祝大人都不好交代,干脆就当没听到沈夫人说些什么,直接抹着眼泪,说她是太担心祝吟鸾了。
“我自小疼着宠大的姑娘,也不知为何,莫名就不认我这个娘了,纵然如此也罢了,我就想见她一面,看看她是否安好,若是好我也放心了!”
人许久。
她不说话,朱夫人也被瞧得毛骨悚然,她也就是装装样子,不敢大肆撒欢,真的在沈家门口哭泣。
良久之后,沈夫人扯出一抹笑,“朱夫人看起来怨气缠身,好似有天大的冤情要诉,既求到我们沈家门前来,倒叫我不好冷眼旁观了。”
“我那儿子也是御前断案的人,我让他来听道听道,瞧瞧祝家是笔什么冤账呢。”
“去把世子叫来正厅。”沈夫人说完吩咐身侧的丫鬟,随后转身就走了。
朱夫人吃了奚落和恐吓,心中慌得厉害,见沈,意见踌躇期间,想到荣华富贵,
她,可那几家的院子跟沈家的比起来,瞬间不够看了。
沈世家大族啊!
朱夫人在后面左右偷看,时不时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大惊小怪样,沈夫人见状,越发忍不住在心里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