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庞氏逼问这边的下人,谁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原以为方种月伺候不周到,庞氏叫人来问了,方种月惶恐也道不知。
看着卫如琢即便收拾过,依然能窥见出难看的脸色。
庞氏心急如焚,让他快说。
被问得很烦,卫如琢又不能大声说话,只回避,“朝政上的事而已,母亲不必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莫不是你又被人挤兑了?可尚书大人不是说会看顾你吗?”
为了亲近尚书府,帮尚书大人解决麻烦,人情世故往来之下,要给卫如琢打点,庞氏还动了一些她的嫁妆。
若这都办不好,真不知如何了。
一想到上次的无妄之灾,庞氏就心有余悸。
“并非尚书府的事情,而是儿子担心晋选不到尚书的位置,毕竟其余的三司大人也是虎视眈眈……”
这句话没说错,若是那个人真的是祝吟鸾,她攀上了高枝,一定会报复卫家和祝家的。
现如今,卫如琢的心里乱麻麻,难以形容。
“只是担忧啊?”庞氏松了一口气,“真的没事发生吗?”
“没什么事发生,母亲多虑了,天色不早了。母亲快去安寝吧,您的身子不好。”
多番逼问之下,卫如琢依然说没事发生,庞氏放不下心,她只能叫人去知会祝沉檀。
翌日,祝沉檀去了官署寻卫如琢。
他正在忙公事,心绪不佳,但又不能不见,除此之外,他还想要证实一二,便在官署旁边的茶馆见了祝沉檀之后问她知不知道沈景湛娶的女子是何方人物?
祝沉檀一头雾水,“不知,这个女人隐藏得很好,我听母亲说高门世家都不清楚她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没有一点消息?”喜帖不是都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