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沉檀心烦意乱点头,“女儿知道了。”
“却说这施家收养的义女,你也打听着,看看是何方神圣,若是能够跟她交好,日后你也能够在京城高门贵妇圈子里说上话了。”
“女儿前几日去赴宴,倒是听说她好似京城人,但不知道原来是哪家的……”
她当时脑子里就记挂着沈家和施家结亲的时日跟她撞到了一处,烦着呢,哪里还有心思去探听这个女人是哪家的?
就算是知道哪家的,祝沉檀心里也是厌得很。
这个女人突然冒出来之前,有没有思虑过京城哪些时日有人成亲啊?
突然就与她撞到了一处,抢了她的风头,果然是高门,只知道仗势欺人!
祝沉檀心里又躁又不安,这些时日卫如琢忙得不可开交,都不怎么见她,就算是见了,说笑也比较少,跟从前不太一样。
男人升了官,也真是管不住。
听说他前不久出去应酬,竟然有人对着他投怀送抱。
闻言,祝沉檀哪里还能不着急?
就怕外面的狐狸精趁虚而入,抢了她的姻缘。
她是一定要嫁给卫如琢的。
卫家和祝家的亲事一定要成,若是不成,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瞧着你的脸色不好,这到底是怎么了?”朱夫人问。
“女儿放心不下,担心出事。”
“你和如琢的事情板上钉钉,哪里会出事啊?”朱夫人安慰她宽心,还说起之前祝家帮卫如琢脱困的事情,“若是他不要你,你父亲和哥哥也不会放过他,况且,他还要晋选礼部尚书的位置,此刻还需要咱们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