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得罪了尚书,只怕礼部司郎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谁还敢帮他?再者说卫如琢父亲当初就是得罪上司被外放,至今都没有调回来,有这个前车之鉴,谁敢贸然出手帮忙?
再说句难听的话,人心隔肚皮,亲戚族里最好都过得差不多,如今你腾飞了又狂妄,掉下来了多少人在心里偷着乐了,这话不就是卫家人传出去的吗?
卫如琢摇头,“……没有。”他已经找过了,都说不是不想帮,而是没有大力气,谁敢去蹙尚书的眉头?
再往上的官位,压在尚书那地方的,可就没有了。
庞氏看向祝吟鸾,撒气吼,“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只在这里。干。坐着!?”
祝吟鸾帮她搅和着碗里的汤药,“媳妇已经给家里传信了。”
“你长姐都回去叫人帮忙了,就你只是写信!不清楚事态紧急?”
祝吟鸾没说话,长姐哪里是去搬救兵,分明是逃走、她也害怕卫家寥落,自己惹上麻烦,听到风声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就这样庞氏都说她好。
祝吟鸾思及此,想笑。
“帮不上忙就算了,还拖后腿!”庞氏又骂了她两句。
卫如琢皱眉,云妈妈都忍不住心疼祝吟鸾,但庞氏在气头上,云妈妈也不敢说什么。
“我已经给小妹传信了,她二人说了会帮着我找妹夫看看,能不能搭上线去给尚书大人赔赔礼。”
卫明烟得到消息很快就帮忙了,只是光禄寺那边恐怕也有心无力,毕竟官职压不过六部。
“唉……”庞氏又哭。
这个年关是近几年,卫家最冷清的一个新岁了。
亲戚旁支们都不上门了,皆推脱家中有事,只送了一些普通的贺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