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正厅以后,庞氏听说卫如琢晋升的事情,实在是太高兴了。
“这加封的圣旨前两日就下来了?”庞氏还在问。
“是的夫人。”祝沉檀替卫如琢说话,“因为如琢在祝家,内官便去了祝家宣旨,来的可是圣上身边的人,您不知道,如琢有多给您争脸面,父亲都忍不住夸赞他,我们祝家手下的门僚更不必说了,连连祝贺呢。”
祝吟鸾听罢,她已经可以想象前两日的卫如琢有多风光了。
难怪父亲会让长姐跟着他回卫家,甚至都不避及礼节了,原来是看上了卫如琢,想要长姐和他走近关系吗?
父亲嫡母有这样的举措,是不是想要把长姐给嫁进来,想要把她给踢出去?
祝吟鸾忍不住在想……心里乱糟糟的。
若真是这样,她要何去何从?
不,不可能的。
她是卫如琢的正妻,就算是嫡母有这个意思,父亲也要顾着祝家的脸面。
祝吟鸾没说话,只看着卫如琢把圣旨拿出来给庞氏过目。
这是皇恩,庞氏要净了手才敢双手接过圣旨,细细查看。
她忍不住一字一句念了出来,亲眼见到卫如琢升入礼部,做了礼部司郎,捂着嘴巴哭了出来,一会说皇恩浩荡,一会又说卫家祖宗显灵了。
卫如琢安抚着她,祝沉檀也哄着她,说让她别哭,这是好事,还道,“父亲说了,他如今得圣上看重,若是有人能够在其中斡旋,礼部尚书之位,如琢有很大概率能坐。”
“真、真的吗?”庞氏眼睛都睁大了,若是卫如琢能够得做尚书侍郎,那卫家真是挤入高门行列了,莫说她日后在京城官眷妇人当中扬眉吐气坐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