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掉的?总不会是掉在席间。
若是掉在席间,出门之时,卫明烟为何不拿给她,还要派人送来?
何况这荷包坠珠链子并不算特别贵重,上面又没刻字,卫明烟如何知道是她的物件?
难不成是在院看鲤鱼的时候掉的?
若真是在那时候掉的,便也就说得通了。
可若是那时候掉的,这捡到的人不言而喻了。
是他……
既然是他的话,归还的人也是他了?
虽然担心名声,可一想到沈景湛上佳的为人处事,她无端放下心来。
“小姐,是什么东西啊?”明芽问。
“没什么,就是随身的荷包坠珠链,适才不小心掉了。”她没有再多看,关上锦盒,放到另外一边。
“原来如此。”明芽再没多问。
与此同时,正在往反方向驶离的沈家马车。
男人姿态慵懒,好整以暇摩挲着掌中真正的原本归属于女子的荷包坠珠链。
回想她今日看着他时骤然放大的水瞳。
说她是只受惊的兔子,真没说错…
祝吟鸾还没有回到卫家,就在门口撞到了前来请她的婆子。
又是那一番说辞,说长姐跟骆暄吵起来了,让她去看看。
若是之前,祝吟鸾可能会去,可今儿她心绪不错,不想被打搅,便推说身子不好,等明日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