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怎么能不相信卫如琢呢?他是她的枕边人。
他若是在背地里偷香窃玉,又何必拒绝婆母要给他收通房丫鬟纳良家妾?
更何况她这些年没有己出,庞氏也不是没有背地里私自动主意要给卫如琢相看别的贵女。
在卫家如此攀升的角度之上,有不少人家想要将女儿给塞进来,有一些的出身与她相当的,甚至愿意做妾,尽管如此,卫如琢还是严词拒绝了。
他真的要有这样的心思,为何要拒绝婆母?
除非……
除非他在意的那个人不能够提及。
有什么缘由不能够不方便提及?
几乎是在一瞬间,祝吟鸾就想到了是谁。
长姐。
她和卫如琢曾经是未婚夫妻,今日长姐也问了卫如琢。
但若是长姐……怎么可能呢?
此刻的雨势很大,长姐不在骆家,怎么会跟卫如琢见面?
想要去查证的心思越冒越浓烈,就像这场越来越大的雨。
祝吟鸾心烦意乱,姣惠看着她面色纠结得厉害,眉头紧皱好一会之后,她倏然睁开,起身,“姣惠……”
“这件事情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
“那料子就当丢了。”
姣惠意外,“您不去看看吗?”
祝吟鸾垂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出漂亮的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