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楚元河故意逗她,借着宽衣的机会,时不时挠她腰侧的软肉,一挠赵清仪就痒得发笑。
一边笑一边喘气,“好痒,你手拿开。”
楚元河像是发觉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到处挠她,发现赵清仪不仅腰侧怕痒,脚底心也怕痒,且一挠就笑个不停。
紫宸殿内传出女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娇笑声,宛若银铃般清脆悦耳。
那是楚元河从未听过的笑声,愉悦畅快,毫不掩饰,渐渐的,他眼底也浮现两抹笑意,莫名的成就感袭上心头。
他果然是最适合般般的人,唯有在他这,才能见到那个肆意无忌鲜活的她。
赵清仪笑到肚子疼,终于想起要反抗了,又抬脚踹人,白皙如雪团的玉足却是踹入了男人的心窝里。
楚元河钳住她的脚踝,略施巧力一拽,将她拖到身下,顺势握住她另一只脚踝缠上自己的后腰。
赵清仪蓦地止住笑,小脸红扑扑的。
楚元河就这般居高临下望着她,眼神中的情愫快溺出来。
“要吗?”他问。
赵清仪都快习惯了他的假客气,“……我说不要,你会停吗?”
男人唇边扬起玩味的笑,言简意赅,“不会。”
他也能识破她的假矜持。
话落,强势闯入的同时俯首吻她,将她细碎美好的嘤咛尽数吃入腹中。
时辰尚早,殿外的宫人们却已默默屏退前来求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