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吃醋在乎吗?
俏月如此揣测,便也笑嘻嘻地说了出来。
正在用膳的赵清仪呛了一口,她还真没俏月想得多。
檀月一边给主子端茶倒水,一边摇头叹气,央求赵清仪快些将俏月许了人家嫁出去,“县主您不知道,俏月如今可出息了,都该拿您的事编排话本子,依奴婢看,她就是想嫁人了……”
俏月羞红脸,追着檀月满屋子乱跑,主仆三人笑成一团。
金銮殿上,却是腥风血雨。
王家在浙江的布局彻底被打破,新政顺利推行,世家门阀岌岌可危。
一个早朝,楚元河处置了忠勇伯府在内的好几座府邸,皆是贪墨兼并土地之罪,还有的是闹出了人命,数罪并罚之下,几乎都是抄家流放的下场。
这其中大多是旁支末流,但忠勇伯却实打实与王次辅有姻亲关系,而他恰好是被罚得最重的那个,数条罪名之中,还有一条是他曾派人刺杀宸华县主。
忠勇伯被判秋后问斩,入狱前,还得扒了裤子廷杖七十。
禁军入殿拖人时,忠勇伯毫不犹豫喊起王次辅,央求他救命。
王次辅立在文官前列,额上满是冷汗,如今早朝,君臣之间不再隔着珠帘屏风,他能清晰感受到年轻帝王犀利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