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父亲的反常,还有她离宫前,他的胜券在握。
楚元河抱着她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这次朕放你回去,倘若你还是决定离开,再不回头,朕便就此放手。”
她以为他彻夜折腾,是新鲜感快过去了,才会说那番话。
原来,是他早早将自己的软肋交到父亲手里,赌她的原谅与回头。
事实证明,还是他赌赢了。
“真是一个……胡作非为的疯子。”他就不怕赵家谋反,给他写个禅位圣旨吗?
他总是这样,害她又想哭又想笑。
一颗泪水从眼睫处滚落,溅在空白的圣旨上,赵清仪将圣旨卷好还给父亲。
赵怀义看她眼眶通红的模样,便知女儿的决定,试探问道,“那这些东西,是搬到你院里,还是……送到你外头的宅子里?”
回府后,他从妻子孟氏口中得知,陛下伪装平西郡王时,就时常偷偷翻墙进来与女儿“私会”,既然要“私会”,那肯定是外头的宅子更掩人耳目。
不过这样的日子应当不会持续太久,女儿心软了,陛下那边应该很快就有动作。
赵清仪听出父亲的弦外之音,脸又红了,“女儿回家就是看看父亲,既然父亲母亲安好……”
“行行行,这就让人送你过去。”赵怀义暗叹一句女大不中留,还是给女儿留了体面,回头,他该好好准备女儿的嫁妆了,饶是二嫁,那也得风风光光的。
这次禁军没有阻拦,跟着赵清仪的马车一同去了赵宅,他们全作护卫装扮,一路上并未引起过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