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掌控的感觉太奇怪了,赵清仪想反抗,可是身子不听使唤,她也没有反抗的能力,终于在这场狩猎般的游戏中承认了。
她舍不得他。
可是……
“我舍不得的是我的外室,和陛下你毫无关系!”
楚元河唇边的笑意刚扬起来,转眼迅速消失。
紫宸殿外的宫人们听到一阵高过一阵的哭吟,个个心惊胆战。
原先约定的时辰早就过了,熬到后半夜天色蒙蒙亮起,帝王餍足慵懒的嗓音终于响起,唤人进去伺候。
福贵特意安排过,年轻的宫女一律遣出去,进殿收拾的都是宫里有些年岁,知事理懂分寸的嬷嬷,饶是如此,嬷嬷们瞧着一殿的狼藉,还是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陛下与县主真是……年轻啊。
楚元河还抱着她,在她耳畔轻声说句什么,便松开手。
赵清仪耗尽了力气,并未回应他的话,任宫人摆布,沐浴净身,一切做完,天色彻底大亮。
楚元河安排了步辇,由福贵亲自领路送她回府,同行的还有不少禁军护卫四周,一是确保无人冲撞她,二来也是防止她逃跑。
他是答应送她回府,却没说过要放了她。
檀月俏月提前得了消息在角门候着,福贵把人悄悄送到便回宫复命去,只留下二十几个禁军闯入赵家,将揽月阁团团围住。
面对两个婢子疑问惊恐的眼神,赵清仪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回房睡了足足五个时辰才醒。
醒来后,赵清仪就想出门,她还没得及看看父亲还有表哥,想必表哥已经回到孟家了,不知可有受伤。
结果才出院门,就被禁军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