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赵清仪警惕起来,他花招太多,防不胜防。
楚元河刚回京,积攒的朝事繁多,过来时眉眼间明显带着疲惫,眼下却又轻松起来,冲她挑眉,“朕一言九鼎,你就陪朕待一会儿,会送你回去的。”
他又拍了拍腿,“若是错失良机,回头你可别哭。”
赵清仪权衡再三,忍了,距离约定的时间不到半个时辰,忍一忍,风平浪静。
她慢慢挪过去,站定在御案一侧,主动拾起墨条,与他保持距离道,“陛下您忙,臣女就在这里。”
楚元河没给她偷奸耍滑的机会,耐心重复一遍,“过来。”
见她不动,长臂一伸将她抱了过来,寝殿内的龙椅虽大,却不足以容纳两人同坐。
脊背触及他滚烫的胸膛,赵清仪就要站起来,男人却掌着她的腰往下按,她再度跌坐回去。
与此同时,楚元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赵清仪察觉到后腰的存在,羞得满脸通红,扶着御案的细指都快掐断了,“……你别说话不算话!”
就知道这人不老实,喊她过来准没好事。
“脾气还真大。”楚元河既恼火,又无奈,埋在她后脖颈处长吸口气,淡淡的馨香勉强平复了躁动,“既然知道朕是什么人,你就该好好配合,免得惹朕生气,你也不好受……”
“我已经不好受了。”赵清仪没好气道,“你要看折子就快些松开。”
这样还怎么看,逗她玩呢?
楚元河“啧”了声,饶有兴味道,“你在关心朕?”
赵清仪的语气很冲,“谁关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