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仪气急,时常因为自己的笨嘴拙舌懊恼。
楚元河真是不要脸!
“你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父亲向来最疼她,先前她说了那么多,父亲必然也明白她的顾虑,怎么就丢下她不管了?把她留在楚元河身边,不是羊入虎口吗?
除非……
“你威胁他了?”
楚元河听到这句话,心脏微不可察的抽疼了一瞬,对上赵清仪愠怒的眸子,那情绪很快压了下去。
他勾了勾嘴角,笑意不达眼底,“朕在你眼里,就是如此卑鄙之人?”
“……”
赵清仪不想搭话,他自己心里没数吗?
她抿了抿唇,语气决绝,“你若堂堂正正,当初便不会骗我。”
留在他身边还是太危险了,她必须狠下心来。
赵清仪进了驿站,问人要了一份舆图,猜测父亲可能回京的路线。
楚元河坐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百般焦灼,最后还是气不过,一把夺过舆图甩给暗卫,“别看了,等回了京,你自然那就能见到他们。”
既然在她心里,他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惜用她家人威胁她的人,那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之后楚元河干脆把人困在身边,不允许她离开自己视线范围内,赵清仪起初反抗,后来发现他并没有再对自己做出逾矩之事,便也忍耐下来。
半月后,一行人终于抵京,文武百官在张首辅的带领下,早早在午门整装候驾,自浙江事了,陛下没了隐藏身边的必要,百官怀揣着激荡的心,期待面见天颜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