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仪根本不懂,他已经拿她没办法了,为了她,他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线,为她一退再退,用尽千般手段才走在一起。
楚元河不是不能接受她撒泼愤怒,甚至是拳打脚踢,怎么都行……
可结果呢,她偏偏选择与他好聚好散?他们的感情就这般脆弱不堪一击?
还是他看起来太好说话,才让她萌生出如此天真的念头?
楚元河不是没有脾气的人,相反的,他脾气一向不太好,挨过打的西北三十六部最清楚。
只有在赵清仪面前,他拿出了此生所有的耐心,但此刻也快压抑不住内心的暴躁与狂乱,只想用非常手段强留她。
管他三七二十一,把人留住才是最要紧的。
楚元河吻得越来越凶,若非他的气息熟悉,赵清仪都快认不出眼前的男人了,在他脸上,再看不到过去的温柔顺从,只有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占有与控制。
一夕之间,他们的位置调换,天翻地覆,她手里再无半分主导权……
不,或许从一开始,她自以为掌握在手的主导权,只是他觉得有趣,暂且交给她罢了。
没有谁可以驯服帝王,除非是他眼中的猎物,一只柔弱毫无抵抗之力的猎物,且能让他觉得有趣,才会与这猎物逗弄嬉戏,玩玩权力交换的戏码。
而这一切追究到底,源于他有随时反扑猎物的能力,这才不介意让出这片刻的主导权,却足够让她这只闯入陷阱的猎物得意忘形。
赵清仪就是那只得意忘形的愚蠢猎物。
如今对方不陪她玩这场游戏了,她在他手里根本毫无反抗的余地。
她颓然闭上双眼,默然承受这一切。
可她的反应只会让男人变本加厉,亲吻过后,楚元河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腿滑了进去,本能的想从她这里索取更多,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