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义着实吓得不轻,回驿馆的路上缓过神后,便教训女儿怎可对陛下大不敬。
方才那情形,赵清仪的言行着实不妥,这太不给陛下面子了。
教训完,又追问自家女儿与陛下的关系,以及平西郡王怎么就成了陛下?
这其中关系太过混乱,赵怀义需要女儿这个局中人给他捋捋。
当然最要紧的,还是他打听过这段时日女儿与楚元河之间发生的事,知道他们曾假扮夫妻潜伏钱塘,虽是为公,却也闹得沸沸扬扬,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们之间有情。
回京之后,若消息传开,必定对赵清仪名声不利。
难道,女儿真打算入宫?若不入宫为妃,又不好收场……
短短时间内,赵怀义脑中飞速掠过几个念头,深宫之中尔虞我诈,女儿这般性子,真能应付得了吗?
从前嫁给李彻时,光赵漫仪一个外室,都叫她难以忍受,而楚元河是皇帝,将来那三宫六院,妃嫔争宠,女儿能适应吗?
“般般,你到底是何想法快些说与为父,为父也好早做安排,若你想入宫,那赵家便是你的依靠,为父会尽力托举,让你在后宫站稳脚跟……”
“父亲。”赵清仪听了一路,终于忍不住打断赵怀义的絮絮叨叨。
赵怀义脚步一顿,抬起头才发现女儿眼眶通红。
“以后这些话莫再说了,我没想过入宫。”赵清仪深吸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父亲也该明白,这样才是对我们赵家最有利的局面。”
赵家立功后激流勇退,而她在与他最热烈之际抽身离去,来日楚元河稳坐皇位,回想起赵家,回想起她,都只会想起她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