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河用力握住她的肩,“般般,你若有怨气,你骂我打我都行,求你……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推开我……”
他更习惯那个会害羞,会嬉笑怒骂的般般,而不是一个循规蹈矩,冷静理智的赵清仪。
“陛下。”赵清仪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双眸,温声道,“臣女心中并无怨气。”
她不会怨他,这一世因为楚元河的出现,因为他来到她的生命里,她最重要的家人保住了,仅凭这一点,她感激都来不及,又怎会生怨?
她的目光柔和下来,向楚元河表明心迹,“……臣女从未后悔与陛下在一起,但这一切终究是梦幻泡影,陛下,我们就此别过吧。”
楚元河再次怔愣,俊逸的眉眼微微蹙起,似惊慌又似疑惑。
赵清仪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略微歪头,想从她语气神情中分辨出一丝丝的虚假,可是没有。
他可以确定,赵清仪这番话完全是肺腑之言。
她在向他表达她的情意,表达她的感激,同时,表达了她的拒绝。
意识到这一点,楚元河握住她双肩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赵清仪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肩头上的大手,再次无声叹息,过后她轻轻拂开他的手,又是一拜。
“天色不早,陛下早点歇息,臣女告退。”赵清仪起身离开。
走出不远,就看到同样脚步匆匆的赵怀义。
赵怀义一行人安顿在驿馆里,不日将随楚元河一同回京,然而夜里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寻女儿问个清楚。
女儿如今与陛下有了瓜葛,那么他们之间无论发生什么,对赵家而言都是牵一发动全身,他不得不谨慎,提前寻女儿通气,结果去到县衙得知女儿去了大牢,这才往这边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