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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拖延时间等待私兵,岐王故意挑衅道,“宸华县主好手段,一个和离妇,前头勾搭了我那皇帝侄儿,如今怎么又坐到平西郡王怀里了?”

他咧嘴,笑得恶劣,“还是说……我那不争气的侄儿,为笼络人心,把自己的女人献出去了?”

据他所知,平西郡王不过一介武夫,胸无点墨,他此番话存心挑拨离间,就想看楚元河冲冠一怒为红颜,打乱围剿自己的计划。

果然,楚元河似笑非笑的俊容沉了下来。

岐王以为自己说的话成功激怒了他,又说起花神宴上,赵清仪是如何与陛下暗通款曲。

赵清仪气到胸口一阵起伏,若非当日事发时她与楚元河在一起,岐王这番话定会挑起她与楚元河之间的误会。

她当下便解释自己与陛下毫无瓜葛,她不是岐王口中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旁人如何揣测她不在乎,但她在乎楚元河的想法。

楚元河握了握她的手表示信任,没人比他更了解赵清仪的清白,从头至尾,她都是他的人,岐王这手挑拨离间用错地方了。

楚元河哂笑两声,暗叹岐王愚蠢,不过自他长成后,他不曾以皇帝的身份见过岐王这位皇叔,对方没认出他情有可原。

他缓缓弯弓搭箭,对准岐王。

岐王满嘴的污言秽语戛然而止,似乎没料到楚元河会恼羞成怒先冲自己下手,死到临头还在挑拨,“我可不曾对她做过什么,你要怒要恨,也该恨你的堂兄才是!你要恨的人是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