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王顺着李彻的话,看向前头骑着踏雪的楚元河。
他虽有王爵,是当今陛下的皇叔,可他早早就藩,极少入京,也没见过陛下真容,这会儿见到楚元河,岐王眯眼打量,语气不屑,“你就是平西郡王?”
同时他也注意到坐在楚元河身前的女子,认出赵清仪的那一刻,岐王蓦然发笑。
“哦?还有宸华县主?”
有意思,上回花神宴叫她逃了,他一直以为赵清仪是陛下的女人,原来竟是他想岔了。
这女人好手段,一面勾住圣心,一面又在钱塘与平西郡王暧昧不清,而如今,旁边还有个前夫李彻。
真是个厉害女人,同时将三个男人玩弄于鼓掌间。
岐王实在想笑,挑眉呵斥楚元河,“小郡王,你与县主这是……想造反?”
一开口就往二人身上泼脏水,要造反谋逆的分明是岐王!
赵清仪作势要反驳,被楚元河按下。
他斥责岐王的桩桩罪行,扬言一切是顺应民意,“本王乃皇室宗亲,维护大梁江山稳固,自然也要顺从大梁子民的心意,今日本王便来替天行道,铲除你们这帮乱臣贼子,还浙江一个安定。”
岐王仿若听了个笑话,民意?就楚元河身后那帮贱民吗?
他压根不信一帮临时集结的贱民,能敌得过他倾尽心血培养的亲卫,不仅如此,他还有私兵,今日定要这帮人有来无回。
岐王一声令下,命人擒住平西郡王与宸华县主。
曹虎当然不让,带着黑风寨的弟兄冲在前头,随后是混在起义军里的暗卫,这些人才是真正的核心,个个以一顶十,而岐王此行带的人并不多,勉强应付。
至于石大锤身后的那帮百姓,他们训练时日尚短,冲上前只能送死,楚元河让人拦住他们,只让他们守在外围捡漏,杀几个逃兵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