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赵清仪觉得,这场试探太过漫长了,骨缝里的麻痒不减反增,迟迟得不到抚慰,好不容易得到了,他的废话又前所未有的多,一次又一次突破她的的底线。
深陷情海的赵清仪只能一一回应,再难堪的言语,也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下脱口而出,到最后,只剩喃喃的只字片语。
她的喘息,她的哭吟,她的哀求,无一不令楚元河心满意足。
“夫人……”
情浓之际,他同样面红耳赤,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深情又专注。
克制又沉溺的放肆一回后,他依然与她紧密相连,揽着她一同滑入温泉池中。
后半夜,池中又渐渐泛起浓白,激荡的涟漪回归平静时,天色已蒙蒙亮。
赵清仪被摁在池边,数不清上了几回云端,在她快晕死之际,才被楚元河捞出来,在池外独自躺了许久,勉强缓过神来,秾丽的眉眼皆是懒怠的倦色。
之后倒是睡得格外香沉,醒来时,她已穿戴齐整,楚元河就在她身边不远处,架着火堆在烤鱼。
“什么时辰了?”
她扶着酸软的后腰坐起身,看着明显西沉的天色,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怎么就过上这种昼夜颠倒的日子了。
“还早呢,先吃点东西垫垫。”楚元河递给她一串刚烤好的鱼,“你若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多待几天,若是不想待了,我们就去旁边的武康逛逛?”
赵清仪想起还在狱中的表哥,“……能来得及吗?”
孟嘉文还在岐王手里,虽说暗处有楚元河的人保护他,赵清仪仍替自己这几日的行为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