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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示好,势必引来汹涌的反噬,让她难以招架,她说着不要,抗拒,可又在隐隐的期待,甚至沉溺其中。

这不是病了又是什么?

可这些话,她难以启齿,所以每每楚元河问起她的感受,引诱她坦诚相告,她总是扭扭捏捏。

譬如眼下,楚元河不说话了,拉开距离了,她就忍不住地想让他回来。

“楚元河……”她轻声呼唤。

对方果然靠了回来,与她紧挨着,嗓音磁沉悦耳,“怎么了?”

滚烫结实的胸膛贴了上来,赵清仪又噤声了。

“般般想说什么?”楚元河凑得极近,近到能清晰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落日余晖,娇俏又明媚。

他一直耐心等着,好半晌,赵清仪顶不住他灼灼的视线,别过脸去,“没事……”

楚元河便知道,她那股别扭劲上来了,明明还是在意他,喜爱他的,偏不好意思表达。

相处久了,他隐约也琢磨出了她羞耻的界限,又一次试图越过,直达她最真实的需求。

他吻住她的下颌,赵清仪嘤哼出声,无意识地向上仰起脸,那吻便顺势滑落。

她果然是受用的,不曾抵抗。

楚元河的左手松开缰绳,从后面环住她的右肩,将她锢在怀里,修长的指节没入她的衣襟。

赵清仪的羞耻心又一次破碎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