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知晓她没有力气了,光是容纳一个他便耗尽所有。
“也不必逞强,老老实实趴在我怀里。”
磁沉的嗓音低哑,他偏头在她侧脸用力一吻,似安抚又似预警,下一瞬的攻势如同骤然侵袭的大雨又迅又猛。
赵清仪毫无预兆,身影一晃似要飞身离去,转眼又跌了回来,她低声惊呼,血液似乎顷刻涌到她的脸上,不等她缓过来,她便如铺天盖地的海浪起起伏伏。
她难以遏制地紧张起来,全身血液在这刹那间涌起,将她白皙细嫩的肌肤染至嫣红。
楚元河终于得愿,强烈的满足感几乎冲破他的理智,他无数次屏息忍耐,又无数次崩溃失控,静谧的卧房内响声淋漓。
“般般……”
他情难自禁地呼唤,每一声都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回应他的只有似喘似泣的哭音,惹人怜惜,更惹人癫狂。
楚元河睁开眼,将那朵含着雨露摇曳盛放的牡丹尽收眼底。
他怎么今日才发觉,他的般般竟是个娇气爱哭的,整个人如水做的一般,无论哪一头都是止不住的泪汪汪。
他想求她别哭了,却又矛盾的想她哭得再惨烈些。
挣扎拉扯过后,到底是恶念侵占了理智,坐起身与她相对,一手支撑,一手禁锢她的后腰,无法逃脱地索求。
女子的哭音一声盖过一声。
外头游荡的曹虎隐约听见动静,立时吓得魂飞魄散,陛下办事儿,他哪里敢听墙角,忙不迭抱着酒坛恨不能逃得再快些,生怕多听了只字片语,便会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一面又在心中狠狠唾弃。
还说他出的是馊主意,这不,迫不及待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