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
他的喘息逐渐深沉,眸色阴郁,他又想要她了。
只是……他可以吗?
赵清仪杏眸半眯,饶是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感受到他的炽热,于黑暗中格外明显。
青葱般的细指缓缓圈起,像他先前宽慰她一样,不紧不慢地安抚。
楚元河再压抑不住,仰起脖颈,微张的唇溢出几声满足的喟叹。
本以为就这样了,下一刻赵清仪便将他推倒,二人就地又滚了半圈,她才占尽上风。
楚元河恍惚中回神,惊诧于她的举动,低沉的嗓音,既愉悦又暗藏期待,“般般这是……想做什么?”
那份避火图,他花了整整一夜钻研,许多画面已然刻入脑海,只是暂无用武之地。
赵清仪的举动,让他觉得熟悉,似曾相识。
大抵,他们看过同一页。
黑暗之中,赵清仪目力有限,她红着脸,靠着感知慢慢坐下。
他也受她牵引,纳入无人之境,仅是寸步,却令他浑身一颤,猛然掐住她的腰肢,发出好似痛苦的闷哼,“般般……你还伤着……”
赵清仪也不好受,如今的天,燥热得很,做什么都没耐心。
“已经不疼了。”只是骑马的受的伤,她眼下又不骑马了。
她俯身,将他多余的废话尽数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