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仪面向床榻内侧,已经歇下了,突然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下意识转过头去,一抹高大的黑影便如疾风袭来,带起一阵淡淡的酒气顷刻压了上来。
赵清仪偷偷哭过一阵,蓦然被他堵住唇,百般蹂躏,当下泪水又抑制不住。
他居然回来了。
察觉她面上的濡湿,楚元河停下动作,四目相对,皆是红了眼。
“你哭了?”楚元河喃喃。
“没有。”赵清仪死鸭子嘴硬,别过头去,“你不是生气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是气了一会儿……”他双臂撑在她两侧,沉吟道,“不过……没人来哄。”
没人哄,他还气什么,横竖是不被心疼的,反倒是她,若自己敢晾着不管,估计来日受苦的还是自己,又何必呢。
楚元河抿唇,眼眶泛着湿红叹道,“般般,我方才真的伤心了。”
他只在她面前放荡随意,却不代表他对所有女人皆是如此,那番话着实伤他不浅。
她怎么能这样想他?
随随便便就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还是在她心里,他只是为了娶妻才对她好?
其实赵清仪也后悔的,后悔她话说得太绝情,伤人伤己,却没料到最后又是他先向她低头,当下泪水扑簌簌地落,怎么也止不住。
“我还没哭,你哭什么?”
粗粝的指腹拂过她眼角,此刻,他是真拿她没辙,“知道你说话专戳人心窝子,我都没怪你,你倒哭起来,是我又欺了你还是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