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试探的她的意味。
替他自己试探她,也是替陛下试探赵家。
帝王多疑,她能理解,可楚元河又凭什么来疑心她呢?
这让赵清仪松口气的同时,生出一丝微妙的不悦,她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翻身躺了回去。
楚元河察觉出她情绪有异,也忙钻进被褥里,从后面紧紧抱着她,“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拿如此大事来吓唬你,那些话,你只当是玩笑即可……唯有一句,我想娶你是真。”
他看出来了,赵清仪对母仪天下并无想法,既如此,那便做他的妻,一样的。
他有直觉,错过这次机会,再开口就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得抓紧时机,尽快定下。
赵清仪是信守承诺之人,只要定下,她就跑不了,届时他再坦白一切,她也只能做他的皇后,做他的妻。
赵清仪还在生气,胳膊肘甩开他,让他别碰。
“般般……”
楚元河不依不饶地缠上去,“我以后再不开这种玩笑,你别生气了……我只是害怕……”
他语气渐渐弱了下来,委屈巴巴地说,“我害怕有朝一日,你会厌弃我,又寻别的男人做你外室……但你若肯下嫁,那我便不会胡思乱想了……”
赵清仪不吃他这套,冷哼一声,“我便是嫁你又能如何,我是不能找外室了,可又不影响你纳妾。”
她又不傻,同样的坑,她栽过李家一次,又岂会栽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