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做掌控局势的那一方。
楚元河捉住她的手腕,三两下将她剥出来。
赵清仪娇哼一声,软倒进被褥里,惊疑不定地看了眼自己,“你……是不是弄错了?”
要帮忙的是他,解她衣衫做甚。
“看着你,更舒坦些。”楚元河低声轻笑,难言愉悦,如愿看她红透了面颊,方解了自己的,还不忘去看她的伤处。
他心里多少存了丝侥幸,然而腿上的伤隐隐泛红,怕是受不住。
楚元河默默叹息,亲了亲她的唇,便将脸埋在她心间徘徊,低沉的嗓音愈发沉闷,“不劳般般费力,你靠着便好,我自己来。”
他往床头垫了一方软枕,扶她靠上去。
赵清仪有些懵然,刚坐好,双手便在他的摆布下承托住两抹雪团子。
她微微睁大杏眸,这是要做什么?
他握住她的细腕摆弄好,循循善诱,“捧着就行。”
下一瞬,他解了束缚跪行上来,高大的身躯立在她面前,仿若乌云罩顶,有黑龙于雪岭间肆意翻腾,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赵清仪垂眸,只一眼便灼疼了双目,羞赧地别过脸。
居然……还能这样……
楚元河畅快之余,不忘调笑她,“你偷偷藏了避火图就没看过?我瞧着是有这样的。”
一提避火图,赵清仪便头脑发热,驳道,“我没藏,那是……那是……”是张婉琰出嫁当日,不慎塞给她的,但她不好牵扯出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