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岐王他们腾不出手,孟嘉文在牢里就是安全的,只待此间事了,就会还他自由。
赵清仪看着面前熟悉的脸,越发看不透他的心思,“你只是一个郡王,封地又不在这,究竟哪儿来的底气?”
人人都要顾及岐王在浙江、尤其在钱塘的势力,楚元河即便有陛下保着,可远水难解近火,光凭一个黑风寨和不到十名暗卫,他如何对抗拥有近万亲卫的岐王?
这些时日发生太多事,赵清仪一直来不及捋清这一切,可方才她想了很久,觉得楚元河处处透着古怪。
他太镇定,太从容了,仿佛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他还有什么底牌是她不知道的?
除了踏雪,还有江家庄子那次,他明明被下了药,他又如何躲开那一劫?莫非,那庄子里侍奉的仆婢小厮,也有他的人?
秉持着坦诚相待,赵清仪将自己的疑问一股脑抛出来,质问他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楚元河被她质问得措手不及,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解释。
莫非……她起疑心了?
可眼下还不是坦白的最佳时机。
在她清亮杏眸的注视下,那张似仙似妖的俊脸,突然毫无预兆地染上两抹绯红。
赵清仪端肃的小脸一变,担忧地扶着他,“你怎么了?”
楚元河艰难地摇了摇头,面上却是越来越热,呼吸也愈发沉重。
这情形,她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