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河话音刚落,便有几个暗卫凭空出现,散在楚元河四方形成拱卫之势。
“害怕吗?”紧要关头,他语气还是那般漫不经心。
从他佯醉那一刻起,赵清仪便相信他早有布局,摇了摇头。
这种不问缘由的信任,无疑取悦了楚元河,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住她的双眼,“那就闭眼,什么也别管。”
下一刻,他随手捡起一把刀,与江员外带来的岐王亲卫厮杀起来。
周县丞趁乱出逃,在衙役的保护出了庄子,外头正好还有两名暗卫接应,一看到周县丞,便将人丢到马背上,栽着他疾驰而去。
后院乱作一团,刀剑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利器刺入骨肉的闷响亦是令人头皮发麻,周遭迅速弥漫着血腥气。
江员外起初还很得意,但眼看着岐王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对面就跟砍瓜切菜似的,一路势如破竹,他脸上再没了成竹在胸的笑,当机立断推着女儿跑。
赵漫仪早就气红了眼,看着被人护在怀里的赵清仪,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对方。
她不能错失良机,错过这次,或许真的再没有报仇的机会了。
赵漫仪脑中充斥着杀念,霍然挣脱江员外的阻拦,捡起掉落在地的一只连弩,对准赵清仪猛地扣动悬刀,弩箭急射而出。
混战中的楚元河听到破风声立即转身躲避,弩箭却依旧朝着赵清仪的面门而去。
楚元河几乎是本能地抬手阻挡,弩箭瞬间划破他的掌心,带起一串血珠,他的身影也快速向后掠去,缓冲之下,终于握停了那支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