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河忍者掐断她小腰的冲动,额角青筋直跳,“我还是出去赶车吧……”
不然真死她手里了。
赵清仪陡然拔高声调,“还说你不是生气?”都不愿与她同处一个马车了。
外头驾车的暗卫惊得手一抖,马车随之颠簸,赵清仪的后脑勺险些撞上车壁,好在楚元河眼疾手快,大掌稳稳垫在她脑后。
他索性维持这个姿势,咬牙切齿道,“我算什么身份,我敢生你的气?”
他生自己的气罢了,总是自以为是,一厢情愿,外室就是外室。
赵清仪扶稳发髻,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想了想,抱住他的腰,“你若没生气,那你亲亲我。”
听多了楚元河的孟浪之语,如今她也能依葫芦画瓢,尽管这话说出口时,她已是红霞满面。
“……”
有一瞬间,楚元河很想不管不顾放肆一回,好让她后悔此刻的不知死活,可他渴求的不仅仅是肌肤之亲,他缺的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赵清仪显然没想过给他名分,只是贪这一时半刻的欢愉,从未想过与他天长地久。
楚元河果断推开她,“一会儿下了马车,我便是你兄长。”省得她再明目张胆的撩逗他。
“你当真要如此?”
“当真。”楚元河斩钉截铁,他宁可不再碰她。
赵清仪不再说话,行至钱塘时,她无视楚元河递来的手,径自跃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