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两人再度陷入沉默,这次楚元河甚至没有挨着她,而是与她相对而坐,手里握着一卷书。
他一反常态,赵清仪再看不出端倪便是真傻了。
“夫君。”她软语轻唤,主动给他斟了一盏清茶。
楚元河握着书,实则心神不宁,听到这声夫君,眉心突的一跳,“……要不我们还是扮兄妹吧。”
再这样下去,他只怕把持不住。
赵清仪沉吟片刻,“你生气了。”是笃定的语气。
“没有。”为免她多心,楚元河微微弯起嘴角,“你怎么会这么想。”
“昨儿个夜里你便不虞,若非气恼,又是为何?”赵清仪往他身旁挪近几分,杏眸直勾勾地盯着他,要望入他眼底。
楚元河一转头便能对上她的气息,浅淡的幽香让他心旌一荡,慌忙向旁避让。
赵清仪不依不饶,也跟挪,见他还想躲,干脆劈手夺了他的书丢开,径直跨坐在他腿上,“都这般躲我了,还说你没生气?”
楚元河身子瞬间紧绷如铁,冷汗从额角滑落,他高举双手,“我真没……”
话音未落,赵清仪已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车壁上。
楚元河一惊,诧异地看向她按住自己的手。
赵清仪紧张得后背都在发汗,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她压住他,学着他无数次戏弄她的样子,俯身在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