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却是更凶悍的摧折,水声淋漓,淹没在已然凉透的浴桶中。
楚元河隐忍着叹出口气,险些被绞杀的指节再度抚上她的脸颊,拨开湿黏的鬓发,细细摩挲算是安抚。
待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他才将她抱出,用干布仔细擦拭完身上的水渍,重新塞进被褥里。
赵清仪已顾不上羞赧,还沉溺在余韵中缓不过来。
楚元河却更觉煎熬,又是一声轻叹,默默收拾残局,将她浸在桶中的衣裙捞上来拧干,搭在置衣架上铺开,就连小衣也用铜盆里的水认真搓洗,结果才搓两下,就听“刺啦”一声脆响,那娇贵又薄如蝉翼的料子竟在他手里裂作两片。
楚元河怔住,“夫人,这……”
他真不是故意的。
赵清仪索性闭眼,背过身去。
楚元河只好把她换下来的所有衣物重新浆洗一遍,这次倒是掌控好了力道,待一切收拾妥当,那股邪火仍在体内灼烧。
原本是想让她先舒坦了再……眼下这情形……
目光掠过赵清仪单薄的背影。
……罢了。
楚元河熄了烛火,小心翼翼躺在她身侧,盯着头顶的床帐毫无睡意。
驿站的房间狭小,床榻更是逼仄,二人几乎贴在一处,赵清仪能清晰感知到他身上那股迟迟未褪的灼热。
“……”
她犹豫许久,终是转过身,主动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楚元河身体一僵,随即眸光大亮,侧过身,温热的额头抵着她的眉心,嗓音低哑,“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