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赵清仪想到了一个人,“二叔呢?”
大家似乎才想起赵怀良的存在,一提他,冯氏就没好气,“病了!打从方姨娘死了,他就跟死了亲娘似的……”
意识到话说错了,又连呸好几声,“嗨呀,反正就是要死不活的,不中用了!”
赵清仪觉得蹊跷,她想起了父亲离家前,她们在祖母院里谈话。
父亲去浙江试行新政是陛下密旨,父亲同她这个女儿说过,后来二叔来了,他们就去了书房。
以父亲对二叔的信任,说不定二叔也知道父亲去浙江的真正目的。
她断不可能害自己父亲,那就只有二叔,是二叔把消息告诉了其他人,才让浙江官员提前动手,若真如此,父亲恐怕凶多吉少。
赵清仪的心瞬间跌入谷底,看着病殃殃的孟氏,到底没说出自己的猜测。
当晚赵清仪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亲自去趟浙江,楚元河进来时,就看到她挎着包袱要走。
四目相对之际,赵清仪尴尬了一瞬,她光着急,都忘了和他说一声,“那个……我父亲他……”
“事情我都听说了。”楚元河上前抱住她,“对不起……”
“这和你没关系。”
赵清仪觉得他还是太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责了,这本来也不关他的事,“害我父亲的人又不是你。”
楚元河不敢与她说实话,万一让赵清仪知道是自己派赵怀义去冒险,估计她会生气。
他叹了口气,“让你担惊受怕,就是我做的不好,这件事我来想办法,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