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赵清仪就为自己的不自量力付出代价,手快破皮了,怎么还没……
“快一炷香了……”她语带哭腔。
一炷香,干什么都够了,回去她怎么解释,“你之前不是挺快的吗?”
上回楚元河拿走她房里的香炉,差点影响了神智,当时去更衣连带纾解,也才一刻钟。
楚元河忙着呢,抽空想了想,才想起这一茬,躬身靠在她肩头,声音发颤又无奈,“……这能一样吗?”
那时他是一个人,现在两个人。
她对自己的长相身段没有认知吗?还是她不够了解他?
“你在我面前,光是多看一眼,我就……”楚元河撇了眼她白皙如玉的细颈,这种吸引是长久的,且不可抗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之前是怕吓到你……”
赵清仪根本不知他装得有多辛苦,才换来如今的结果,他再度覆住她的手。
赵清仪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鬓边的金色步摇乱晃。
头顶是男人沙哑又愉悦的嗓音,他愈发不愿克制,要让她清楚地听到他的喜悦。
最后一刻,两个人都躲闪不及。
赵清仪呆呆望着麻木的手心,再看看裙摆,似乎周身皆笼罩了他的气息。
楚元河好了许多,偏头在她呆愣的小脸上啄了啄,“害怕?”
赵清仪点头,又摇头,她好像是第一次看得这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