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两句!”
赵怀良恶狠狠瞪着她,“母亲对你还是太宽容了,早知你会闹事,就该让你继续禁足!你这样的人,实在不配生养江俨,你不配做他的母亲!”
提到赵江俨,方姨娘立时低头跪下,小脸煞白不已。
“妾、妾身知错了,一切是妾身鬼迷心窍,是妾身做的糊涂事,老爷,求您不要迁怒江俨,他只是个孩子,他什么也不懂,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
“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怀良似乎还在气头上,在众人尚未回神时,捡起地上的刀将刺客就地处死,鲜血瞬间洒了满地。
“啊!”一众女眷赶紧后退,不敢睁眼去看,老夫人转动佛珠,闭目念佛,压下心头的惊骇。
唯有楚元河与赵清仪面不改色,面对刺客的死,还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二人短暂交换眼神。
楚元河笑了笑,转动方才被捆住的手腕,宽大的袖摆滑落,恰到好处露出两抹淤痕。
“行了,刺客已死,算是为长嫂还有清仪报仇了。”赵怀良丢了刀,猛吸口气平复心绪,“至于方姨娘,终身幽禁,再不许踏出院子半步!”
孟氏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赵清仪,对方轻轻颔首,示意她暂且揭过。
不必再追问了,一直藏在暗处对他们长房动手的,不是方姨娘,而是她的好二叔,赵怀良。
方姨娘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
赵老夫人倒是没往别处想,只觉得二儿子心慈手软,被美色迷了眼,至今还对方姨娘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