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宾客们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这方巧儿又是何许人物,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还是哪位官老爷的夫人?
私下问了一圈,好像没人认识。
只有赵清仪实在憋不住,轻笑出声,“方巧儿,那不是二叔的姨娘吗?”
县主的二叔?哦,赵怀良赵大人。
可赵大人姨娘的小衣,又怎么会在袁四郎的枕头底下?
宾客们一脸的讳莫如深。
和赵怀良同一官署的大人们,纷纷朝赵怀良投去古怪又怜悯的目光。
赵怀良万万想不到,好好的喜宴,怎么就闹出了事端,还牵着到自己身上,他只想安安分分吃个席面而已。
一道又一道怜悯的视线投来,赵怀良彻底坐不住冲上前,抢过那小衣,非得自己亲眼瞧瞧才死心。
可小衣入手,他的心先凉了半截,这花色,这样式,甚至是面料,他都再熟悉不过。
再一看小衣内侧用银丝线绣的闺名,名字对上了,连刺绣的针法都是方姨娘擅长且钟爱的套针绣。
赵怀良死死攥着那件小衣,浑身剧颤,一张老脸从苍白转为青红,再转为黑沉。
这足以证明事实。
长公主莞尔,“原来,此事从头至尾都与宸华县主无关,而是这方姨娘与人通奸,不知这方姨娘何在?她可有话要说?”
冯氏登时一个激灵。
长公主的话倒是提醒她了,这种场合,方姨娘一个妾室是没资格赴宴的,方姨娘不在,压根没法替自己狡辩。